他用花露水给我擦洗了一次,果然已经起了一层红色的疙瘩,有些痒,但是情况并不十分严重。
“感觉如何?”他笑着看我。
“主人指什么?”我不理睬他,“是你的技术还是别的什么?”
“坏孩子,我问这个了吗?”他拍打多头鞭留下来的印记,让我顿时又紧张了起来,“我是问你的感受,是不是觉得很难过?但是又很快乐?”
“真的要说实话?”
“当然。”
我抬头看了他一会儿,才心情复杂的开口:“既快乐又难过。”
“那是什么样的快乐和什么样的难过呢?”
我又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武断的把你的观点强加到我的头上,并且借此惩罚我,让我觉得难过。你拔光我的体毛,让我无遮无拦,让我觉得难过。当我解释的时候,你在侵犯我,并不想听我的解释,让我觉得难过。”
“是吗?”他的声音也带了一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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