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曦用湿热的唇裹住冠状沟时,我的后颈汗毛根根竖立。
她故意漏风的吮吸声被快门声放大十倍,舌尖扫过马眼的频率竟与李光明调整光圈时的机械音同步。
阴茎突然陷入冰火两重天——左边是沾着唾液的舌尖在冠状带打转,右边是她涂满橄榄油的手掌在根部螺旋挤压。
她的犬齿轻磕我的敏感带,我禁不住弓腰,阴囊撞上她妆容精致的脸颊,粉底香混着前列腺液的腥咸在鼻腔中炸开。
当她把整根阴茎吞入喉底的瞬间,食道蠕动的挤压感沿着我的阴茎直冲天灵盖。
我的喘息不断加深。
程曦的舌尖突然顶进马眼,钻戒在冠状沟剐蹭的疼痛混着致命的快感。
她吞吐的节奏带着精心计算的风情——每三次浅吮后必然伴随一次深喉,右手揉捏阴囊的力度恰好卡在临界点。
这太过熟练的技巧绝非与生俱来,李光明调整柔光罩的呼吸声突然刺耳起来。
当她的犬齿磨过系带时,我听见润滑油瓶盖弹开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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