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体内交错的压迫感如同史前巨兽的颌骨,发出肉刃分离的粘腻声,阴茎在双重挤压下胀成骇人的紫红色。
汗水顺着脊椎滚落,我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的喘息已支离破碎,而李光明的冲刺却愈发凶猛——他结实紧致的背肌在追光灯下起伏如惊涛,每一次贯穿都带出程曦穴肉粘稠的吮吸声。
在精关即将失守的刹那,我猛然抽身后撤。
阴茎脱离湿暖牢笼时发出令人脸红的“啵”的一声,程曦骤然绞紧的穴肉几乎拽走我的灵魂。
攥住床柱的手指骨节发白,我盯着李光明依旧不知疲倦耸动的胯部——他暗红的肉刃正独享由两人开拓的深渊,茎身上暴突的血管与程曦翕张的蜜裂严丝合缝。
“这就到极限了?”程曦染着哭腔的嘲笑被撞成断续的呻吟。
李光明突然将她的双腿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让程曦的阴阜在镜头前绽成滴血的玫瑰。
他掐着她的脚踝,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得惊人,阴囊拍打臀肉的声响混着程曦的呻吟,在房间里织成催情的曲调。
我瘫坐在床尾,看着自己依旧怒张的阴茎在空气中颤抖。
程曦忽然伸来粘腻的脚尖,沾着两人混合爱液的足弓复上我跳动的脉络:“苏同学的历史课……还没教到长平之战吧?”她话尾的颤音突然拔高成尖叫——李光明正叼着她晃动的乳尖,将整具身躯折叠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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