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她来不及惊呼的唇瓣,手指深陷牛仔布料裹紧的臀肉,齿尖在颈动脉烙下湿红的印记。

        程曦的后腰撞上全身镜,惊喘在玻璃表面呵出牡丹状的雾斑。

        当她试图用做过美甲的指尖勾我皮带时,我已叼住她颈肩晃动的铂金项链,使链条在锁骨勒出的红痕。

        “这么急?”

        她轻笑的气流掀动我的耳垂绒毛,手指灵巧地解开牛仔裤的金属搭扣。

        我的回应是莽撞地咬住她的下唇,却在碰到舌尖时慌不迭后撤——这个青涩的失误让程曦眼底燃起更炽烈的火。

        她托住我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舌尖卷着薄荷糖碎渣扫过齿列,熟练得如同她给李光明调整镜头焦距。

        镜面鞋柜映出我们交缠的剪影:我的手正笨拙地揉捏她后腰,而她已彻底解开运动衫,露出真空打扮的白嫩胴体,乳尖蹭过我的锁骨。

        她引导我的手指陷进腰窝的凹陷处,那里还残留着摄影棚束腰的压痕,我的指甲立刻就在那圈淡粉淤青上留下了新的印记。

        当我们换气的间隙,程曦的唇釉已在我嘴角晕出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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