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声线裹着雪茄与龙井的混响穿透门板。
程冬从明代黄花梨官帽椅起身时,月白真丝睡袍下摆扫过汝窑天青釉笔洗。
他碎发间坠着的星光,原是百达翡丽星空表在晨昏线切换时的碎钻反光。
我注视着他拾起案头斗彩鸡缸杯的指尖——这双在程曦体内丈量宫颈深度的艺术品,正被窗外的姑苏河镀上宣德炉的铜色。
当他转过脸的瞬间,永乐宫壁画里的星君便有了具象:眉弓挑起北宋山水的留白,瞳孔里沉淀着钧窑窑变的紫红斑。
“坐。”程冬指尖叩响紫檀茶海,汝窑天青釉茶盏腾起白毫银针的雾。
程曦跪坐在波斯绒毯上斟茶,黑色裙摆卷到大腿根,水晶桌沿抵着她晃动的乳尖。
“三年不见,苏同学倒是学会穿阿玛尼了。”他抿了口茶,腕表碎钻在程曦乳沟投下星河,“听说你在帮教授修复《永乐大典》?我这有套嘉靖年间的《金瓶梅》插画刻本……”
我盯着茶汤里沉浮的叶针:“程总约我来品茗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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