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她的宫颈重重撞上龟头,软肉绞得我几乎窒息。
我猛地托起她的臀部,减缓她的动作,低吼道:“忍住!”
“九分半,”程冬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他起身拍了拍手,“最后一搏,看你们谁先崩。”他退回沙发,目光如刀般切割着我们交缠的肢体。
我感到程曦的膣道开始剧烈收缩,她咬住我的肩头,指甲深陷我的皮肉,像在用疼痛对抗高潮的边缘。
我死死掐住她的腰窝,阴茎在她的湿穴里停顿,龟头抵着宫颈却不敢再动。
她喘息着贴着我的耳畔呢喃:“苏瑾……我快不行了……”她的体温透过阴阜传来,像团炭火在燃烧。
我闭上眼,脑海中闪过修复《永乐大典》时镇压翘起纸纤维的画面,用尽全力压住精关。
“十!”程冬的声音如钟鸣般炸响,他起身鼓掌,雪茄烟雾漫过程曦汗湿的背脊,“平局,难得。”他俯身拍了拍程曦的臀瓣,语气里带着三分赞赏七分戏谑,“苏同学的克制力,比我想象中强。”
程曦瘫软在茶几上,乳浪压着木面喘息,阴唇红肿得像刚剥开的蜜桃。
我退后一步,阴茎软垂时牵扯出经脉的酸胀,汗珠顺着人鱼线滚落,在裤腰汇成微型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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