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峰在晨光下泛着汝窑釉色的柔光,汗珠顺着腰窝滑落,在木面上洇出一圈浅淡的水痕。

        他眯起眼,目光如鉴定师审视瓷器胎釉般在她身上流连,随后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苏同学,”他将雪茄搁在青花瓷烟灰缸上,指尖叩响茶几,声音清脆如鎏金砚台落墨,“光看不过瘾,不如来点更刺激的。”他顿了顿,目光在我和程曦之间游移,“你俩在这茶几上表演一场给我看——不过,有个规矩。”他俯身靠近程曦,指尖挑起她下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许高潮,谁先忍不住,谁就输了。”

        程曦闻言轻笑出声,侧过身撑着茶几,乳尖在木面擦出一道湿痕。

        她歪头看向我,眼底燃着挑衅的火光:“苏瑾,敢不敢玩?”她的嗓音柔腻如蜜,带着田径场上挥洒汗水后的咸涩,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自己的锁骨,留下几道淡红的指痕。

        我喉结滚动,掌心渗出的汗水几乎要浸透羊绒混纺的布料。

        程冬的提议像一把刚出窑的匕首,锋利地刺进我的理智,却又在欲望的熔炉里淬出奇异的快感。

        我知道这是一场游戏,一场将我和程曦的肉体与意志推向极致的表演,而程冬,是这场仪式的主持者与观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热流,低声道:“好,我奉陪。”

        程冬满意地点点头,退回沙发,翘起腿,手肘撑着扶手,姿态慵懒却透着掌控全局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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