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闻言轻颤了一下,回头看向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老公,冬哥问你呢,我们试过吗?”她的声音柔腻,带着一丝挑衅,眼底却闪过一抹微妙的情绪。

        我心跳漏了一拍——我并不知道她是否有过肛交经验,我们短暂的性生活中从未涉及这个领域,甚至连提起都未曾有过。

        可程冬的目光如鉴定师般锁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没……没试过。”我低声道,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古籍书脊。

        我看向程曦,试图捕捉她的反应,可她只是轻哼一声,转身面对落地窗,双腿微分,臀部微微后翘,像在等待我的回答变成行动。

        程冬吹了声口哨,戏谑的目光在我们间游走:“没试过?那今天是个好机会。”他退回沙发,从抽屉里取出一瓶透明的润滑液和一枚金属肛栓,抛到茶几上,金属撞击木面的声音清脆而刺耳,“苏同学,现场给你的花瓶开个后庭,窑火烧透了才算完整。”

        我喉结滚动,目光落在润滑液和金属肛栓上,那枚银色的器具在晨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芒。

        我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羞耻、亢奋和某种扭曲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撑爆我的胸腔。

        程曦背对我的身影一动不动,臀肉在光线下泛着蜜釉光泽,像在默许这场表演。

        “老公,来吧。”程曦回头瞥了我一眼,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冬哥想看,你就给他看。”她的嗓音柔腻,带着田径场挥洒汗水后的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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