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判断她是否真的没有经验,只是继续动作,羞耻和亢奋几乎要将我淹没。
程冬眯眼看着,指了指金属肛栓,“上家伙吧,别让这花瓶空着。”
我拿起金属肛栓,冰凉的触感刺痛我的掌心。
我将润滑液涂满银色的锥形头部,俯身靠近程曦,指尖撑开她的臀缝,将金属缓缓推进。
程曦低喘一声,臀部微微上抬,后庭的肌肉紧缩着抗拒入侵,金属的寒意与她的体温交融,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我感到一股扭曲的快感从下腹窜向全身,尤其是程冬的目光如鉴定师般审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疼吗?”我低声问,指尖掐进她的腰窝,试图掩饰掌心传来的颤意。
她回头瞥了我一眼,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喘息道:“不疼……有点凉……”她的嗓音柔腻,带着一丝颤抖,可那抹温柔依旧藏在眼底。
我无法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但金属肛栓完全没入的瞬间,她的低吟如窑火烧透瓷胎时的闷响,让我的心跳加速。
程冬哼笑一声,起身踱到窗前,俯身打量她的背影:“这花瓶的后庭窑火烧得不错,釉色更润了。”他指尖夹着雪茄在她臀缝划过,烟灰坠落在腰窝,烫出一片淡红的印记,“苏同学,推深点,让她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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