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勾住我的领带,指尖染着勃艮第红唇釉的触感像竹起子,“老公,冬哥想看我们表演,你愿意吗?”她的嗓音柔腻如蜜,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
我喉结滚动,掌心渗出的薄汗洇湿了正装布料。
我看向程冬,他正端起紫砂壶抿了一口,目光锁在我身上。
我低声道:“好。”嗓音沙哑,羞耻与顺从交织成一团乱麻。
程冬哼笑一声,退回沙发,翘起腿:“那就开场吧。程曦戴着肛栓,你从前面上,别浪费这块好胎釉。”他目光落在我的胯间,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还是那个规矩——不许射。憋着,表演给我看。”
程曦轻哼一声,从窗框上放下腿,缓步走到我身前。
她赤裸的胴体在晨光下泛着釉光,臀缝间的金属肛栓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她伸手解开我的裤链,指尖隔着内裤划过我硬得发痛的阴茎,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老公,来吧,别让冬哥失望。”
我深吸一口气,裤子滑落至脚踝,阴茎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硬得像鎏金门钉。
我俯身靠近她,指尖触到她湿热的阴阜,那片软肉因后庭的金属刺激而格外紧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