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脚走近,裙摆扫过埃及长绒棉地毯,蜜柚香混着汗水的热度扑面而来。

        她伸手勾住我的领带,指尖染着勃艮第红唇釉的触感像修复古籍时的竹起子,“今天冬哥想看点特别的,你陪我一起玩儿好不好?”她的嗓音柔腻如蜜,带着田径场挥洒汗水后的咸涩。

        我喉结滚动,指尖摩挲着阿玛尼袖扣。

        我看了程冬一眼,他正端起汝窑天青釉茶盏抿了一口,目光锁在程曦的腰臀比上,像在审视一件新入库的拍品。

        我低声道:“好。”嗓音沙哑得像修复室里磨砂纸刮过宣纸的声响,胸腔里的热流早已背叛理智,化作一种扭曲的顺从。

        程冬放下茶盏,叩响紫檀茶几,“那就开场吧。”他退回沙发,翘起腿,手肘撑着扶手,姿态慵懒却透着掌控全局的威严,“程曦,今天你是主角,像个活体花瓶,让我们好好欣赏。”

        程曦轻笑出声,甩掉脚上的细高跟,赤足踩着波斯地毯,脚踝绷出田径场上的优美弧线。

        她缓缓解开鱼尾裙的侧系带,布料如液态银般滑落,露出雪白的胴体。

        晨光从落地窗泼进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出一层定窑瓷般的釉光。

        我站在一旁,指尖攥紧袖扣,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步伐轻盈如莫高窟壁画里的飞天,短发泼墨般披在肩头,发梢滴落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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