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哼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苏同学这眼光,像在鉴定古籍胎质。”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晃动的乳浪上,“不过这花瓶,得换个角度赏。”他指了指茶几一侧,“程曦,侧卧,腿抬起来。”他的语气懒散却带着命令,雪茄的热气喷出,漫过她的雪白长腿。

        程曦依言翻身侧卧,单手撑头,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右腿,足尖绷直如芭蕾舞者,腿根的朱砂痣在晨光下红得妖冶。

        她的大腿内侧泛着蜜釉光泽,阴阜若隐若现,湿热的蜜液顺着腿缝滴落,在茶几上洇出北宋钧窑的窑变纹。

        她歪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抹温柔:“老公,好看吗?”

        我点头,指尖触到裤缝,试图用疼痛压住下腹涌动的热潮。

        我低声道:“好看,像汝窑瓷瓶。”我的比喻让程冬笑出声,低沉的笑声如古籍库房翻动书页的回响:“苏教授果然会说话,这釉色确实够润。”他起身,踱到茶几旁,俯身打量她腿间的湿痕,“再来个仰卧的,腿分开。”

        程曦轻哼一声,翻身仰躺,双腿大张悬在茶几两侧,雪白的大腿在晨光下泛着羊脂玉的光泽。

        她双手撑着木面,臀部微微上抬,阴户完全暴露,红肿的唇瓣翕张着,蜜液滴落在紫檀木面上,像墨汁晕染宣纸。

        她仰头看向我,染着浆果色唇釉的嘴角微微上扬:“老公,这个角度像不像你在图书馆看的那堆古籍插图?”

        我呼吸一滞,脑海中闪过《金瓶梅》插画刻本的画面——那些线条勾勒的春宫图,此刻在她身上化作活体文物。我沙哑地说像。”程冬哼笑,拍了拍她的臀瓣,肉浪晃动的频率与落地窗外的河水涟漪暗合。

        程曦低喘一声,侧过身单膝跪起,乳尖蹭过茶几边缘,留下湿漉漉的汗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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