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吹了声口哨,起身踱到茶几旁,俯身打量我射在木面上的精液,雪茄的热气喷出,漫过我的臀峰。
“苏同学这娘化得够彻底,窑火烧透了。”他顿了顿,目光扫向程曦,嘴角挑起一抹餍足的笑,“你们俩这默契,像一对上了釉的老瓷器。”他的语气懒散却透着一丝满意,雪茄烟圈喷出,漫过我们的身影,像为这场禁忌的惩罚画上句点。
晨光漫过落地窗,我和程曦的胴体在光影中流淌如釉,欲望的火焰在这场背德的仪式中余温未退。
我喘息着靠在程曦怀里,白皙的肌肤泛着蜜釉光泽,变异的心态在窑火中彻底淬炼成型,羞耻与满足交织成一团乱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深邃而危险的釉色。
高潮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我的身体微微颤抖,后庭的异物感久久无法消退。
程曦温柔地扶着我起身,低声道:“老公,去卧室休息一会儿吧。”她的嗓音柔腻而体贴,眼底带着一丝温柔的火星。
我点头,声音柔弱而颤抖:“好……”
程曦扶我走进一间卧室,帮我躺上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青花瓷灯,散发出幽幽的光晕。
她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蜜柚香混着汗水的热度扑面而来,“好好休息,我和冬哥还有点事。”
她朝我眨了眨眼睛,接着转身离开,关上门时带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卧室的门一合上,我便感到一股深深的疲惫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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