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的红轴机械键盘发出爆裂般的脆响,空气中飘着泡面和龙井茶交缠的怪异味道。
“呦,出土文物诈尸了?”周扬头也不回,戴着一副耳麦冲屏幕喊话:“中路团战!治疗术呢?!”对面床铺传来王磊的哀嚎:“别叽歪了,老子被塔下强杀了!”
裹着黑色高领毛衣的自己,气质文雅,肤色白净,此刻正跟三个穿着大裤衩的理工男共处一室,活像误入狼群的清秀少女。
程曦香甜的话语突然在我的耳边炸响:“你要习惯我的生活日常。”
我摸着发烫的耳垂缩进床角。
墙壁上贴着《赤壁赋》的打印稿,在内存条的灯光映照下,苏轼的词句泛着诡异的荧光。
翻开枕边的《资治通鉴》,插入刚摘的银杏叶,叶脉间似乎还残留着女香。
我打开手机屏保,不久前程曦踮脚摘下银杏叶时,黑色短裙勾勒蜜桃臀的弧度,此刻正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烧。
“老苏不对劲。”周扬突然扯下耳麦,电竞椅吱呀转过来,“从图书馆回来就傻笑,嘴角快咧到耳根了。”他抓起我桌上的保温杯当麦克风:“采访下,是捡到战国竹简了还是偶遇田螺姑娘了?”
王磊顶着鸡窝头从上铺探出脑袋:“该不会真泡到艺术系妹子了?”他跟周扬发出心照不宣的坏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