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历史系只有七名新生,至于我所在的中国古代史专业,更只有我一人。

        这确实没办法逃课,但只要能按时完成进度,我反倒能更加轻松。

        没多久之后,院长就找我谈话,称只要我的进度足够,甚至能给予研究生免试资格。

        我自然激动不已,但似乎有一根毛线扎进了我的心里,总扰得我不得安宁。

        我或许该抽出点时间来,走门串巷,找到艺术系的同学聊聊,若能得到课程表就更好不过。

        学校的军训很早,时间很短,我根本来不及辨别院校方队,没法寻找什么。

        这不是周扬的错,而是我们早已立下的约定。

        虽然在经历三年失联之后,我不禁怀疑这份可能性,但依然满怀期待。

        毕竟还是年轻,难免判断有误,现在回过头想,区区一个社交账号的弃用,并不能说明一切。

        只是没有想到,那一刻来得如此突然。

        周三下午,古籍区罕有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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