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门声忽远忽近地炸响,我却只听见她含着我的耳垂呢喃:“摄影师先生在拍你颤抖的睫毛呢,宝贝。”
“我只想问,你昨天的薄荷糖呢,怎么没吃?”我也是趁机腾出说话工夫。
“薄荷糖是清新口气用的,”穿着赛博旗袍的程曦,不仅临时染着蓝色短直发,更涂抹着同款的绚烂眼影,“我今天是想跟你接吻啊。”她的眼眸含春,仿佛要溢出水来。
她的舌尖沿着我的颈动脉游走,金属腿环随着跨坐动作硌进我大腿内侧。
我扯开她的腰侧磁吸扣,仿生丝绸如液态银般滑落,露出缀满感应灯的束腰。
那些幽蓝光点随着她的喘息明灭,恰似星河在她腰窝流转。
程曦的乳贴不知何时再次脱落了一只,裸露的乳尖蹭着我的衬衫扣子。
她含着我的耳垂轻笑,右手引导我按住她后腰的条形码纹身。
我抚摩着她的光滑肌肤,感受着她的炙热体温。
我们交缠的唇舌间突然漫开铁锈味,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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