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不会有人看到,我也赶紧擦掉了痕迹。
“所以,你现在是程曦的摄影搭档……”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沿,喉结重重滚了下,“我听程曦说过,你们还没有正式签约经纪公司,这算是兼职吧?”
程曦咬着吸管在拿铁表面画着爱心,睫毛低垂,眸光在李光明与我之间流转,像只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猫。
李光明将平板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标注着“程曦-年度收益”的血红色标题分外刺眼。
“去年净收入九万七,今年应该能破十二万。”他滑动着数据列表,程曦在田径场挥汗的视频正在隔壁窗口循环播放,“平台分成占六成,写真集销售两成半,剩下的来自品牌置换和线下活动。”
我盯着“私房定制”栏目的五位数收入,喉间泛起的酸涩被程曦喂来的芝士蛋糕堵住。
她的指尖沾着奶油划过我下唇:“光明在吃醋呢,他的平台抽成比例比我低很多。”
李光明摘下眼镜苦笑:“签的阶梯分成协议,十万粉以下我抽四成,但新人孵化期的优惠时间有限,然后就落到正常水平,我作为摄影师就只占两成了。”他点开程曦的抖音后台,粉丝数定格在9.8万,“现在偏偏卡在这里,大概有两个月没增长了。”
“其实我现在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挣的了。”程曦很是得意,抬着下巴美滋滋地看着我,“我后爹也给我打钱,但我都存起来了,这样也省得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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