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的背景音乐切换成爵士蓝调时,李光明终于提到最关键的数据:“综合算下来,程曦现在的时薪相当于很多大学生勤工俭学三天的收入。”他调出程曦上周的档期表,我仔细浏览着,总计十个小时的拍摄时间,的确不低于很多打工族的薪资了。
我盯着李光明镜片上反光的文档,那些冰冷的数据突然有了温度——程曦腰窝的淤青油彩,大腿根部的红印指痕,甚至她喝冰美式时舌尖抵住吸管的角度,原来都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当程曦的指尖再次划过“私房定制”栏目下的五位数收入时,我突然想起她今早拍摄时腰封的齿轮卡扣,也是这般精准咬合在利益与欲望的啮齿间。
“光明连我的生理期都算进拍摄周期了。”
程曦突然将蓝色短发撩起,后者熟稔地替她别上暗红蝴蝶发卡。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就像他曾在无数个深夜解开过她的内衣搭扣。
我的眉毛高高挑起,眼睛睁得无比明亮,回忆着摄影棚内肆意张扬的氛围,我的胃里翻腾着酸涩的泡沫。
“每周陪我三天,我给你办张健身卡,咱们一起锻炼。”
她咬开新的吸管包装,塑料纸撕扯声像极了衣物剥落,“等粉丝破十万,我们租个带暗房的工作室。”她的虎牙轻轻啃噬我的耳骨,“你读史书,我拍写真,光明负责修图——”
玻璃杯突然被我碰倒,冰块顺着桌沿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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