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有成捋起袖子,熟练地拿起案板上的刀,切了起来。
“小心点。”
出于多年的习惯,萧晚晴不觉地看着李有成拿刀的动作,更没有忽略他拿刀一刹那的细节。
她心中有点不解,一个半大的孩子拿刀竟然是那样的流畅。
那种流畅估计只有经常下厨房做菜或者道上杀人如麻的刀手才有的。
低头做事的李有成并没有注意到萧晚睛的恍惚失神。他将鸡摆正,钢刀的她面一拍而下。‘啪’的一声,那鸡的脊梁骨从中而断。
养了三年的鸡,她的骨头是很结实的,可是那鸡在李有成的刀下有如豆腐般,任他施为,或者砍,或削,或切……刀法圆滑,像是一门艺术。
这一切看得萧晚晴匪夷所思,微微张嘴,神态煞是媚人,问道:“李有成,你以前是不是做厨师的啊?”
专注于刀的李有成并没有看到市长夫人刹那间的风情,等他注意到时,萧晚晴已是端庄凛然,古井不波了,让他心中暗道可惜。
“我以前参军时,是在炊事班的。”
“哦,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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