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几分不甘心,只好卑微地敲敲阳台门,轻声说道:“绿主,妻主,我想睡前上个卫生间……”
听到绿主轻轻地对小悦说:“这样上卫生间确实挺麻烦,只能委屈狗绿奴在那睡了,谁让你喜欢呢”
小悦则是颇有点不耐烦的说:“稍等下”
我听到细细簌簌的动静后传来小悦的声音:“去吧狗绿奴,真是麻烦”
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试图偷瞄床上的旖旎春光。
谁知,靠门一侧的床帘竟是厚重的不透明布料,将一切遮得严严实实。
原来,方才的窸窣声只是他们拉上了帘幕,隔绝了一切窥探的可能。
我愣在原地,震惊于他们的缜密安排,心头泛起些许失落——什么都没看到。
唯有微光下,一只黑色的侧漏高跟鞋侧翻在床边,像是匆忙中遗落的证据。
丝袜滑落在地,衣物凌乱地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诉说着方才房间里的一场风暴。
我怕他们催我,我只好匆匆去卫生间。
准备返回阳台时听到绿主对我说:“狗东西把灯关上。”我只好答应着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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