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雾气环绕的林湖小镇更显幽静寂寥。

        视线之内的森林望不见尽头,空气的寒意沁入骨髓。

        狂风呼啸而过,与茂密的树枝争辩碰击,叫嚣并怒吼。

        守护木墙大门的十几名民兵挤在一起,奢望能熬过注定被冻僵的夜晚。他们坐在潮湿的草垛上,瑟缩着,颤抖着,渴求能再多活一夜。

        提供视野的微弱月光像是垂死之人最后的喑哑,最终被低垂的乌云完全遮掩。

        空气中都带着令人躁郁的湿气,有经验的人立刻觉察出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深沉的黑暗吞没了镇子的每一个角落,除了举着火把巡逻的巡夜人外整个镇子一片沉寂,但不是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尚有欢笑声的酒馆内,剩下最后一桌的客人还在开怀畅饮,与外面的紧张氛围完全相反。

        酒桌上一个异乡人讲述的荤段子再度引发一阵哄堂大笑,镇长的走狗们都被这个拙劣的笑话逗得乐不可支。

        身为酒馆老板的丹妮拉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集中注意力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此刻,她正踩在桌子上叠着的两张木凳上,准备给天花板中央的大烛台换上新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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