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也是这个月第九个被扣上‘传播疫病,带来死亡’罪名的女巫。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恐慌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只不过安雷吉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去应付这些。

        正如他的私人医生常说的那样,这些繁重的工作会加快结束他的生命,放下手中木槌的同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身旁的另一名红衣枢机主教。

        那名红衣枢机主教起身,走下裁判台的石阶。他转动着戴在指间镶嵌着宝剑与天秤的绿宝石戒指,神情冷峻地看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红色,红衣枢机主教暗笑,女巫这种生物的血液竟然也是红色的。

        她们肮脏又不洁,精神错乱又淫秽不堪,却有着和人类一样颜色的血。

        这其实不对,那些血管里应该流着泥浆,流着黑色的柏油,她不配流血。又或者,眼前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司驿们口中所说的女巫。

        “她到底做了什么?”

        “她的村庄爆发了瘟疫,她是唯一的幸存者。我们发现她时,她正在向异教神祷告,主教大人。”

        “除此之外呢,她又做了什么?”

        “并没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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