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顿是一个避难所,收留了很多附近村落的难民,对陌生人的到访并不感到意外。
只不过在瘟疫肆虐的境地下,所有人都想方设法地往北方的教皇国逃命,从那里来的还是头一回儿。
两个陌生人都骑着马,全身上下披着厚重的斗篷,口鼻也被黑色的面罩蒙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透着一副威严肃穆的气息。
街道两旁的人都站立在原地,紧闭嘴唇,专注于聆听来人即将发出的声息。
“请问,这里离费伦还有多远?”
凝固的气氛随着威尔礼貌的问候而烟消云散,老人,妇女,孩子,就连街边没生意可做的小贩也一起围了上来,开始七嘴八舌的劝说起来。
“你们去费伦干什么?”
“那里的人都死光了,不要去,不要去。”
“费伦正在闹瘟疫,大面积瘟疫!”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拄起拐杖,从屋檐下的椅子上站起身,“还活的也都已经跑光了,已经没人了。”
在来这里之前,威尔打听了一些有关费伦的情况,那里是布登特威尔行省瘟疫最严重的的地方,将近死了三分之二的人口,剩下的人也从镇上逃去一空,就像数百年前在一夜之间变为鬼城的贝尔维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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