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器晚成以后在草药学与魔药学的造诣极高,但在占星术上,赛德显然是没交够学费,总是好事不灵,坏事灵,因此常常被人称呼为“报丧人”,并且很快恶名远播,也再也没人找他算命。
只有极少数与他亲近并且被他信任的人,比如伊欧恩,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嘿,到下面来,屠龙小子。”
循着赛德的声音,伊欧恩走进地窖。
那里实际上是一个工作间,一张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青色的火焰在火炉里熊熊燃烧着,架在上面的坩锅正突突地往外冒着热气。
陈旧古老的羊皮书册堆满了几面墙,一面巫师之间用来远距离联络的千里镜上满是灰尘,只能照出浑浊的暗影,与一样很久没有使用的传送柜一起孤零零的立在角落继续积灰。
“我们多久没见了?!二十七年,还是二十八年?”
“三十年。”
“整整三十年了,时间流逝的真快啊。”赛德感慨着,从铁锅里盛出一碗红色的药剂,“喝了它,对舒缓你的疲劳有帮助。”
伊欧恩仍然穿着湿漉漉的衬衣,接过递来的木碗时被赛德用无声咒施法,迅速烘干。
刚要表示感谢,伊欧恩毫不意外地从杯口上闻到了一股狐媚果的味道,随手把碗搁置在桌上,脸上的嫌恶神情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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