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贝特茜平安无事,多少让忙到焦头烂额的布林找到了些宽慰,上前拥抱住她。

        “很抱歉没有参加葬礼,我和特莉丝每晚都在为埃尔莎祈祷。”

        “谢谢你,阿姆,谢谢。”贝特茜擦去溢出眼眶的泪水,悲伤的眼眸变得柔软,反倒是关心起他来,“我听说你去了河口镇,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黄昏,刚好赶上夜袭。”

        “有伤亡吗?”

        “嗯,伤亡很大,还没来不及统计。”

        布林愤怒又无助地看向那些摆放在墙角用白布包裹起来的尸体,哽咽了一下,语调变得颤抖。

        “死者当中有很多是在追击时被杀的,那帮畜生带走了他们的脑袋,需要仔细核对才能确认身份。另外,罗格斯在林子里踩中了陷阱,左脚废了。威宁被射瞎了一只眼睛,他的兄弟威格受了重伤,可能撑不了几天。还有塔朗家的格兰特,格拉维诺家的两兄弟‘鞋匠’比尔和他的继子拉尔森都失踪了,看来是凶多吉少。”

        在吊桥旁临时搭建起来的救助站里,来自附近圣希德格女隐修院的修女们正在照顾伤员。

        贝特茜突然在伤员中看到布蕾妮的大儿子罗伊拄着一头削尖的木棍,浑身打着哆嗦,神情呆滞地看着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的弟弟罗恩。

        他的妻子维欧拉在一旁安慰他,维欧拉肚子里孕育了一个生命,褪去稚嫩与青涩,晕染上了母性的光辉,但她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尽管她体态已经成熟丰满,也改变不了她的实际年龄和心智都还年幼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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