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一声轻叹,忽地心中一阵悸动,不由发声问道:“些许时日未曾来这神王宫,高让你可有白雪殿下之消息?”

        却见那内侍高让在闻听见赵启口中之言时,浑身上蓦地打了一个哆嗦,竟是手捂裤裆,一下折下腰来,气喘吁吁的喘息不止,一对眼眸之中尽是痛苦神情。

        “这小子莫非是毒瘾发作了?感觉不大像啊?”赵启一脸狐疑,“高让你怎么了,可是未曾准时服药?”

        高让一手捂着裤裆,嘴里咻咻一阵乱喘,过了好半晌的功夫这才舒缓过来,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大哥,没事儿,小弟这些时日升仙散服的可勤了,不过是因为方才听大哥提点,想起了前些日子储君殿下收进宫中的那几个丑鬼老供奉,这胯下的棒儿一时没能忍住,有些硬得发痛。”

        “祈皇朝?丑鬼老供奉?”听闻高让的一番叙述,赵启皱紧了双眉,内心之中隐隐生出几丝不好预感。

        果见那内侍高让一连声的说罢,又不住吸着气道:“大哥,这是真的刺激啊,谁能想到,那平素里孤高冷傲,连大宫主殿下都不屑一顾的长腿漂亮妞儿祈白雪,竟会甘愿让那几个老丑鬼当着众人的面给掰了赤足腿儿,打开嫩穴给大伙观赏,啧啧……”

        内侍高让说着脸上表情一阵扭曲,露出一丝莫名亢奋之色,不住手抚下体,似在痛苦,又似在享受:“尽管此前在寒玉殿中瞧过几回,但每次只须一回想起那长腿妞儿让那几个色老鬼掰着小嫩穴儿在床上受戒之时,倔着眉儿的那副冰冷冷样子,这胯下的棒儿仍是有些忍耐不住………”

        高让兀自撸动着下体,唾沫飞溅,飘飘然说着,忽见一旁赵启的脸色蓦地一下垮塌下来,一张黑脸如九幽凝潭般深沉可怕,一对铜铃双眸更是不住充血,好似一头随时便会暴跳而起,择人而噬的山间猛兽,不觉心下害怕,当下连下体之上正不住积累,层层加高着的快感也管顾不上了,后退一两步,背身抵住墙壁,畏畏缩缩道:“大……大哥……你怎的了……”

        赵启也不答话,两只血红双眼狠狠盯着卷缩在神王宫墙角之下瑟瑟发抖的内侍高让,过了好半晌的时间适才闭上双眼,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道:“白雪殿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受戒的。”

        高让见赵启面上凶态渐敛,心头不觉舒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再度表露出先前那副轻浮之态,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赵启双眼,一边仔细回忆思索着,一边斟词酌句道:“好像是一个多月前,又好像是过了许久时日了,具体时间小弟记不大清楚了………”见赵启眉间一皱,脸上明显露出不悦神情,心中一个激灵,顿即话锋一转又道:“但小弟很清楚的记得,那日储君殿下带着那几个老丑鬼们出了宫,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回来之后便大发了一通雷霆,将大半个寝宫都砸得稀烂,说什么不知好歹,连白送给你的都不要,在那之后……再见到祈白雪那长腿漂亮妞儿时,便发现那长腿妞儿已经光着屁股被人给掰开了嫩穴,那嫩穴腔子里裹着浓精,湿腻腻的,狼藉一片,不消猜都知道,定是那几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蛮横丑鬼老供奉给干的……”

        “高让,你确定没有诓骗于我?”赵启身躯一阵颤动,眼睛也渐渐的眯了起来,似乎是在强忍着某种情绪不让高让从中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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