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亲自在胯下看着那平素在寒玉殿中几不可高攀触碰的庆氏孤傲皇女祈白雪,在自己一根粗大鸡巴的悖伦调教之下,挺着一对大奶,主动的张开她那一张含满了自己滚烫浓稠精液的精致小嘴,毫无保留的给自己展现出她那一副满是羞愧神情的淫荡诱人姿态。
故此李延儒虽是眼睁睁的见着那荆木王抢先于自己一步插入了祈白雪那被撑开菊蕾的小屁眼儿之中,颇为蛮横的粗暴对待,惹得佳人徒生不恚,这内心之中虽也暗中咒骂了无数次,想要立即抽身阻止,但是为求能够更加完美的执行好一应调教计划,在祈白雪最为敏感羞赧之时,大鸡巴用一股股滚烫浓精灌满她的清冷嘴唇。
只得强压下内心中对荆木王的那股不满醋意,虚与委蛇的咳嗽了一声,一张老脸之上跟着涌现出一丝怒意,佯作愤恚道:“白雪殿下都屈尊降贵主动将娇贵之躯让于你玩弄了,你这大胆蛮徒安敢如此蛮干白雪殿下……还不放轻插慢一点……”
“什么?轻些肏?老寡头我不肏死这嘴硬丫头便是轻的,你这小老儿却有胆子命令于我?”
李延儒一番惺惺作态,假做关心的话语此时间却似乎是完全起了相反作用。
只见那只顾着兜头蛮干的荆木王似被激起了一腔邪性,蓦地对着李延儒瞥来一个凶煞眼神,不但没有丝毫减轻下体抽送的力度,反倒是运集邪功挺动小腹,愈发猛烈的蹂躏起了祈白雪挺翘臀心儿处,那一个随鸡巴抽插而凹凸起伏的粉嫩屁眼儿。
“怎样?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嫩丫头方才不是还瞧不起人么?让你嘴硬,肏你屁眼儿,射你嫩穴……”
荆木王满脸充斥着一股暴怒的狂虐之意,似乎是在刻意报复着先前祈白雪对他的不屑轻视,嘴里喷吐着一应呼喝连天的脏言骂语,呼哧呼哧粗喘着气,连连耸动着肥大的屁股,将一根青筋爆涨的黑壮巨屌,一次复一次狠狠的顶进了祈白雪那被肏得褶皱尽展的菊蕾当中。
荆木王权且只顾着自己在祈白雪身上发泄着心中一应猛烈欲望,却完全没有瞧见那被李延儒胯下一根肥大巨屌插满了精致小嘴的祈白雪,不知道何时已然睁开了一对美眸,眸中森冷杀气闪动,好似一柄随时都会蓦然冲破禁制,脱壳而出的冰寒利剑一般,端的是让人浑身汗毛倒竖,背脊生寒坐立不安。
李延儒率先察觉到了祈白雪气质上出现的这番惊人异变,他虽是完全不懂玄功奥妙,也不懂得什么禁制念法,但却最是擅长识人博相,隐已知道祈白雪此时内心当中多半已然对那荆木王动了冰冷杀念。
李延儒唯恐此次调教因荆木王的蛮横自大而又生出不测变数,忙掉过头去,对着那在站一旁抱手横胸,满脸古怪笑容的赤蛟老妖连使眼色,示意他替着自己稍稍制约一下那只会兜头蛮干的莽撞匹夫,莫要因此而失了最宝贵调教祈白雪的大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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