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如白练迎身而上,一息之间三人之间相互交错身形,便已交了数掌,一时半会却也难分胜负。

        三人不住交掌之间,妙谛子的身形微动,却是自袖中取出三寸长一小支令箭正欲有所动作,而赵启的声音刚好不好恰在此时响起:“妙谛真人,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等既敢来此地却已做好万全把握,我劝你现在最好别动!”却是赵启手托阻击步枪,一只黑洞洞的长长枪管在极短的距离内扣准锁定那妙谛子欲动的身躯。

        “好,不愧是有胆量袭入我大苍峰之人,想来我那三个师弟此时已然多半凶多吉少了吧!”妙谛子恍若感受到赵启手中古怪器械散发出的巨大危险气息,握紧了手中三寸长令箭,身形不敢稍动一下,眉眼紧盯赵启道,“贫道却想问上一句,你等此来大苍峰却与我们做好全面开战的准备?”

        “哈哈,妙谛子道长果然无愧于算入神机之名,你那三个师弟确实已然入土多时啦。”赵启忽而放下手中枪支,一副自信满满的神态说道,“但是妙谛道长你还是算错一步,我等此来大苍峰不是为做开战准备,而是屠山灭门而来!”

        赵启一语方落,顿见那妙谛子惊骇的眸眼大睁,伸手箕指赵启面门道:“不可能,神照峰区区一众匪徒,如何有实力侵吞下我大苍峰偌大个山门,赵姓尊者贫道劝你说话最好要考虑后果!”言辞之间眸中余光隐隐,竟似乎想将手中令箭射出窗外。

        “妙谛道长若不相信,却可将手中令箭射出试试,亲眼看一看某家是否言出狂妄。”赵启也不出手阻止,大刺刺地将手中狙击步枪收起,斜斜挎入身后,双手横胸,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那妙谛子一见赵启如此驻定神情,忽而身形猛地一阵剧烈颤抖,两眼紧紧盯着赵启沉着双眸,脸上阴晴不定,神情一阵变幻,过了好半响,始才微微叹出一口气,将手中令箭抛至地下,失魂落魄地说道:“镇元子师兄罢手罢,道门已陷敌手,我等此时已然没有了反抗的意义了!”

        镇元子本在道阁之中以一敌二,与那鹤青阳韩五峰二人激烈交手,战斗正至酣处,此时却忽闻身后妙谛子的声音,脸色一变,不由喝道:“本座再有百十来招便可将这二人拿下,妙谛子师弟你不来相助也就罢了,却说这是什么话!”话音说着更是加大劲力灌注丹田催发玄功,手里一只浮尘挥舞漫天,幻出一道道如有实质乳白色气劲,瞬间打的那鹤青阳与韩五峰二人身形连连后退。

        妙谛子眼见那镇元子闻着自己声音不但未退身形,反倒使出全力愈发突进逼迫,心中却是颇感无奈,心中叹道:“也罢也罢,这阿堵物平素里仗着玄功高绝自负惯了,却不知道审视夺度,也该受些教训了!”一掐指诀,对着赵启行了个道礼,“势不可使尽,山水有相逢,还请尊者大人对道尊师兄手下留情!”

        “好说好说!”赵启哼笑一声,蓦地打了个响指,那本在发动玄功,苦苦抵挡着镇元子一招快似一招汹涌进攻的鹤青阳与韩五峰二人,蓦地双手四掌齐推而出,借着掌中的厚重的反震之力后跃而开,跃至赵启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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