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排教为这次撞钟出了不少力,我打听过了,这小子的师兄名叫何云川,是个脑子好使的,去了三皇子的幕僚,他的师叔更是有几分本事,竟被神王宫给召去当差。”老者捋着干枯的山羊胡解释道,“他要是丢了性命,咱们还真不好交代。”
“再者说,要不是他和那大雄宝寺的和尚有过一面之缘,咱们也难有今夜和那小嫩丫头亲嘴的机会,便由他放肆一回吧。”老者歪嘴一笑,“不说他了,隆兄一会准备怎么玩?”
隆皇叔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朝老者摇了摇:“姜老弟,这可是孤从药王宫裘老那里求来的颤声娇,一会给那九丫头用上,保管让她主动掰开嫩穴儿让咱们开苞。”
“颤声娇?此药可须得是玄功深厚的女子泄出的花心淫水才能炼出,难不成……是那赤足仙子?”姜伯父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
“哈哈,你猜得不错,孤可是拿了仅有的一枚纳影石,才从庆历老鬼那换得在寒玉殿和孤那白雪侄女爽玩一整天的机会。”隆皇叔眯起眼睛,眉飞色舞地回忆道,“那白雪丫头也不知是吃了庆历老鬼的什么迷魂药,竟散了玄功,自愿在床上让人肏玩三日。”
“孤可是专门找了些卵袋子大的奴仆轮流去羞辱她,把她三穴都给射得溢满精水,最后肏得她告了饶,这才让她放出花心,把那最精华的蜜汁淫水给泄出来。”
“把赤足仙子的花心都给挖出来了?隆兄当真好手段!”姜伯父惊诧艳羡不已,“那隆兄岂不是……可以搞大赤足仙子的肚皮?”
“唉,别提了,要不孤说那白雪侄女吃了迷魂药呢,庆历好像是许她了什么东西,结果白雪侄女就把一颗花心献给了他,据说等庆历请下圣旨把九丫头给开了苞,便要在神王宫给白雪侄女举办受孕大宴。”
“啊这……这,那隆兄你这么做岂不是坏了庆历亲王的好事,他要是知道还不得用尽手段取你的性命?”姜伯父刚刚还想着跟在隆皇叔后面好好享受一下祈殿九的小嫩穴儿,听得此言,就连裤裆都瘪了下去。
“瞧你这不禁事的样子,还小神通呢。”隆皇叔嘲笑道,“孤岂会不知这其中的危险,你以为孤为什么非要来这劳什子讨贼大军?”他伸出手向上指了指,“孤上面有人,自可保性命无虞,要是能给那小妖孽开了苞,好处自是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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