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人不讲求身外之物,观人间悟超脱,此为佛家之法门。”为了尽快适应佛子的身份,赵启凭自己对现代和尚的印象,模仿着他们一边说些难懂的话,一边双手合十行礼。

        “三皇叔不必担心,和尚不讲求这些,但聚集在大雄宝寺的流民肯定用得上,到时候便让赵启哥哥施舍给他们就是了,能减轻众生之苦,想必大佛也会感到欣慰。”

        祈殿九负手走来,一番话看似是在替祈英说话,实际上却是明褒暗贬,讽刺庆朝治下民不聊生,作为景王的祈英自然难逃其咎。

        祈英闻言仍旧心平气和,只是叹声道:“若是施舍能解倒悬之危,孤情愿散尽家财,去做个讨饭的乞儿。不过殿九能有此大慈悲心,想来修习戒律也会进步神速,早日伴赵卿下山归来。”

        祈英的回答同样夹枪带棒,既表明了自己扶大厦之将倾的志向,又嘲讽祈殿九再怎么妖孽,也终究逃不出大佛的手掌心。

        昨日还站在一边的两位皇族,今日就势同水火,丝毫不给对方留情面,祈氏庆朝之败亡,从此情景便可见一斑。

        “尊者虽是大佛亲传,但入世已久,恐疏于戒律,言行须多加慎重,大军平叛之奇袭还要仰仗尊者的指挥。”

        北玄双主动开口打破了紧张的气氛,但话外之意却令赵启狐疑地瞥了一眼祈殿九,见她眸光狡黠,便大概明白怎么回事。

        “双姑娘此言赵某谨记在心。”赵启点头回应,随后便向祈英郑重道,“大雄宝寺离此处还有些距离,赵某这便动身启程了,军务繁多,还望景王殿下保重身体。”

        “赵卿费心了,泰卿没来送行便是闹着要与你同去,孤已经分了他一半的军务,此刻应该还在挑灯夜勤。”祈英难得露出笑容,“赵卿放心去吧,孤期待你证果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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