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殿九也感受到了赵启的变化,于是眯起狐眸咯咯轻笑道:“你们这些坏家伙都一个样。”
“我不一样。”赵启三步并做两步跨进营帐,把祈殿九压在床上,直视着她深邃的瞳仁道,“我会占满你的心,把他们都挤走。”
“那哥哥可得好好表现呢。”祈殿九把赵启说过的话还给了他。
两人无言对视良久,赵启才起身盘腿坐到床上,祈殿九则蹬掉短靴,把小袄丢到一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赵启怀里,猫儿一样微微摇晃着小脑袋,两只软糯足丫并拢在一起,踩奶似抵着赵启的小腿。
“那佛门使者是什么来历,那佛珠又是什么秘法?”见祈殿九心情大好,赵启决定从头开始问询。
“那使者奴家也不认识呢,不过看他身披袈裟,又有蓄发,应该是个修习显宗的俗家子弟。”
“大雄宝寺是分为显宗密宗两派吗?”赵启虽对佛教不慎了解,但也有一些基本的认知。
“没错。”祈殿九点了点头,“显宗修次第,主张断人欲,所以他们都和木头人一个样,委实无聊得紧。”说罢她玩味一笑,“密宗就不一样了,他们修戒律,主张享大乐,就连神王宫的清规戒令,也大多是从密宗那里学来的。”
“那岂不是比神王宫还危险!”赵启想起祈英的话来,心中顿觉大事不妙,“景王要我照顾好你,难道说……”
“对呀,奴家随你入寺,便是要学戒律,修仪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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