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的事迹老夫近些日子也听了不少,当然清楚你是个什么脾性。”老者懒得再装腔作势,边摆弄小珠边笑道,“怎么样,那边不好受吧?”
赵启知晓老者指的是神殿和神王宫,但并没有回应,毕竟他根本不知这老者的底细,若是大佛或显宗的试探,那么他的一言一行都至关重要,故而还是尽量谨言慎行为好。
“哼,你小子果真如传闻中是个嘴巴紧的。”老者也不愠恼,继续道,“说起来,咱们可是一路人,你信不过别人,也该信得过老夫。”
“前辈何出此言?”赵启顺着问道。
这一问显然正中老者下怀,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神气道:“老夫束发之年连中三元,而后弃官游戏人间五十载,从未屈居人下,这大庆朝谁人不知我第五千秋的大名!”
“第五千秋……原来是书圣前辈!”赵启略一思索,便记起了这个名字。
“算你有些见识。”第五千秋背起手,摆出了一副高人风范。
“神洲九陆以绝笔而闻名的书圣晚辈自是如雷贯耳。”赵启见第五千秋颇为受用,当即拍起了他的马屁。
“嗯,不错,你是个懂行的,老夫平生虽作诗词歌赋无数,但唯有观澹台神女所感神女赋最令我满意,与之相配的神州绝色无双谱自然也是老夫的呕心沥血之作,想来你也都品读过了吧。”
“那是自然。”赵启嘴上应承着,心中已是打起了算盘。
【这书圣当真是个老色胚,不过以他这些年来的阅历,估计能从他身上套出不少有用的情报。尤其他眼下就在大雄宝寺,恐怕手中还掌握着诸多寺内的秘辛,看来当务之急是要和他打好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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