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座,赤眉确是诚心悔过,入神殿多年来再无滥杀,当初也是发觉小僧身怀佛门功夫,他才甘心拜入帐下,若是没他相助,恐怕小僧也难以及时应召入寺。”赵启语气诚恳,言辞间极力为褚行烈洗脱罪行。

        “也罢,赤眉所放重犯已被缉拿,如今又有佛子做保,念在他仍有悔过之心,待大佛选出传人,便让他入寺领罚,重归大佛座下。”

        真慧这般轻易松口反倒让赵启有些惊异,他原以为显宗这些灭人欲的和尚都是些不讲情面的铁心肠,如此看来传闻也并非确凿无误。

        “小僧先代赤眉谢过首座。”赵启借着话头继续发问,“敢问赤眉所放重犯是何罪人,能让他畏罪潜逃至今?”

        “天池山云泠夫妇。”

        经过第五千秋那一遭,赵启已有准备,因而面不改色道:“此事小僧早有耳闻,只是不明白那二人究竟犯下何种大罪,才被关押在那玉窟佛牢之中?”

        “斩杀妖宗七玄脉合脉之首相天辰。”

        “妖宗七玄脉,斩杀穷凶极恶之徒怎会有罪?”赵启压下愤慨,强自镇定问道。

        “彼时相天辰已皈依佛门,虽仍需教化,但也算放下了屠刀。”真慧冷声道,“那云泠夫妇却执意刺杀相天辰,导致合脉大乱,西域生灵无端遭难。”

        赵启一时语塞,真慧言之凿凿,即便另有隐情,他也大概率不会松口,如此一来,求情放人的路子是行不通了,只能再寻他法。

        真慧扭过头,与天王殿内的四大天王一同盯着赵启,严肃道:“佛子莫要动恻隐之心,除非皈依佛门,否则他们再不可能离开佛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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