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在这“别无他人”的境地里,对面的少女至少会动摇和犹豫——不必真的让她转意,哪怕消磨她的意志,给自己创造机会也好。
“可惜,像你们这样的野狗,并不懂得忠诚的宝贵呢。”
妮雅不屑地拨弄着剑柄,想都没想,只留下一句辛辣的讥讽。
是啊,她和母亲的身体里,都流淌着相同的血。
她经历过尔虞我诈,经历过许许多多的风雨。
所谓“野性的呼唤”,只给她留下无尽的创痛。
唯有与父亲重逢,她才在严格的要求与调教中,觉醒了自己的力量;唯有在主人身边,她才从一个略带幼稚粗疏的“小野猫”,懂得为了某个人、某件事而奋不顾身。
她是有所归属的存在,而这一切,共同造就了自己。
“那就休怪我了,哼哼……”
意识到妮雅并不犹豫后,匪首也不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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