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拉斐尔和拉·加利索尼埃才不约而同地暗暗松了口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好险”的意味。
“看来……以后‘实地侦察’得更加小心才行。”拉斐尔压低声音,苦笑道。
拉·加利索尼埃却吐了吐舌头,反而凑近他耳边,用气声狡黠地说:“那不是更刺激吗,指挥官?”
拉斐尔看着她的笑脸,心中那点小小的担忧瞬间被宠爱取代,只要她在身边,似乎一切都充满了色彩和希望。
然而世间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
半个月后,新闻发布会那令人窒息的气氛像粘稠的沥青,即使离开了会场,依旧沉重地附着在四人身上。
克莱蒙梭被鸿图以“商议后续事宜”为由留下,拉斐尔、加布里埃尔、马赛曲和拉·加利索尼埃沉默地回到了维希教廷大使馆。
沉重的大门刚一关上,压抑的静默便被打破。
马赛曲没有看任何人一眼,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那双暮红色的眼眸悲伤至极。她径直走向房间,门被轻轻关上,随即传来一声清晰的落锁声。
拉·加利索尼埃担忧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身边脸色铁青的拉斐尔,最后将目光投向加布里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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