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梳妆台旁铺着柔软垫子的榻边坐下。

        武藏的尾巴轻轻抬起,自然地搭在他的膝盖上。

        鸿图熟练地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声音极轻的暖风器,动作轻柔地为她吹拂尾巴上的毛发。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吹干一条,武藏便自然地伸出另一条。

        整个过程两人再无交流,只有暖风器细微的嗡鸣和窗外淅沥的雨声。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已经重复过无数次,成为一种无声的默契与仪式。

        直到九条尾巴都变得干燥蓬松,武藏也恰好梳完了头发。

        她微微偏转螓首,对着镜子从各个角度审视着自己的发型,检查是否有任何瑕疵。

        她的目光再次借着镜面,扫过坐在榻上的鸿图,问道:“还不走?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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