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进房后,便打量着画案后的美影,镇海正在书写毛笔,男人目光最终凝在镇海黑丝连体旗袍之上,不知是否是他前天提过想看镇海穿这件黑色旗袍,她今天就特意换上了,而且那旗袍内的连体黑丝一眼看去更加单薄,穿和没穿都什么差别,反而给绝伦的春色套上了层层朦胧的纱布,充满了诱惑感。
他默默咽了抹口水,若不是这女子有着远胜于自己的实力,自己还有求于她,他真是想立马冲上去,扯开镇海的黑丝旗袍,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抓住牡丹美人的酥乳,将这对大长腿压到胸前,用舌头贪婪舔舐雪白红嫩的肌肤,引得佳人美腿发颤,瘙痒难耐,再不停用阳具研磨她玉户外的蚌肉。
届时,镇海便会红着脸,咬着嘴唇求道:“小女子的骚穴好痒,肏我,请狠狠地用你的大肉根肏干小女子,折辱小女子吧?!”
然而自己当然不能轻易满足镇海,他要将毛笔插入镇海的美穴,再扣舔着她的菊穴,在镇海爽的不行时让她用花径里流出的淫水蜜汁当做墨水在宣纸上写“鸿郎肏我”四个大字,写的不好自己再猛扇她的丰臀让她重新写。
等写完后他再像昨天前天那般插进那蜜穴里狠狠一顶,到时镇海的蜜穴湿润软滑,然后自己再……
“嘿嘿嘿……”
想着想着,鸿图嘴角浮起非常下头的笑容。
微风吹来,墙上的字画轻轻荡漾……
“你笑什么?”
看见鸿图那淫笑的表情,镇海不需要细想都能猜到这色欲熏心的男人满是黄色废料的大脑里在想什么,随即表情一冷,伴随着高傲冷淡的声音响起,瘆人的肃杀之意围绕着鸿图的脖颈丝丝渗透。
鸿图吓的直接缩卵,这女人要想收拾他就跟玩一样,当即一肃神情,正气凌然道:“看到镇海你身体安康,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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