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尔看着身边的两人,心中的阴霾被驱散了些许。拉斐尔的仗义,马赛曲的纯粹,是他灰白军校生活中最鲜明的色彩。
他们三人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个小团体。
许多个夜晚,当他们结束晚课,偷偷溜到训练场或是教学楼的天台,并排坐着,分享着从厨房“借”来的点心时,加布里埃尔会觉得,或许这样的日子也不坏。
月光下的影子很长。他们三个肩并着肩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面上,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一直延伸到遥远的未来。
有一次,拉斐尔带来了一瓶偷偷藏起来的、算不上多好的葡萄酒。
三个少年少女学着大人的样子,笨拙地传递着酒瓶,小口啜饮。
酸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灼热和晕眩。
“喂,等我毕业了,”拉斐尔脸颊微红,望着远处港口星星点点的灯火,“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指挥官!把塞壬都赶回老家去!”
加布里埃尔抱着膝盖,轻声问:“拉斐尔,你为什么想当指挥官?你不怕吗?”他已经听说过前线的惨烈,人类在塞壬面前的脆弱。
拉斐尔沉默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罕见的露出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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