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两人紧紧交握的手,忽然轻佻地笑了:“啧,我改主意了。”

        加布里埃尔心猛地一沉,急问:“你又想怎样?”

        鸿图歪着头,目光在马赛曲和加布里埃尔之间流转,语气感慨:“看你们这郎情妾意,难舍难分的样子,我不想夺人所爱。”

        加布里埃尔闻言,以为他良心发现,还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心下稍松,立刻顺着话头试图为母亲解围:“你既然不想夺人所爱,那不如放弃和克莱蒙梭女皇的婚约!”

        鸿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反唇相讥:“陛下和你什么关系?她如今单身,我是凭‘本事’赢取到的她,关你什么事?你以什么立场替她拒绝?”这一问,正好戳中加布里埃尔的死穴,他无法当众承认母子关系,顿时语塞,半晌说不出话来。

        鸿图欣赏着他的窘迫,转而将更加淫邪的目光投向马赛曲,话锋一转:“挑战嘛,我倒是可以接。不过……”他拖长了语调,上下打量着马赛曲青春窈窕的身段,“我这个人,有点处子情结。马赛曲小姐和你如此亲密,想必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吧?一个非处,可值不了那么大的赌注。虽然陛下也不是处女,但毕竟这是陛下嘛……”

        这话语恶毒无比,如同淬毒的匕首。

        这活也太密了!媒体们瞬间兴奋起来,所有镜头和目光都聚焦在马赛曲身上,等待着她的反应。

        加布里埃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鸿图此言简直是将他与马赛曲纯洁的感情踩在泥里践踏!他正要爆发,马赛曲却拦住了他。

        她上前一步,尽管脸颊羞得通红,如同熟透的樱桃,眼神却倔强而清澈,迎着无数目光,清晰地说道:“我仍是处女。鸿图指挥官可以接受这个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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