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拍在肥白屁肉之上,发出清脆淫弄之声,双足连蹬势猛,竟让男孩茎睾更入花径三分,顶得管事姑姑香舌微吐,面色泛红,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后摇摆起来。
“啪!啪!啪!啪!”
“不!不!快了!快了!要出额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已然变得如胶条般柔软的玉茎的红肿龟首卡在腔道深处,马眼中汩汩流出灼热的精浆,出乎意料,精浆浓稠却未有喷发,只是如涓涓细流般从马眼溢出。
虽然射出了精露,宋万却未有任何释放之感,只觉下身愈发灼热,心中瘙痒难耐,而屁肉上一对裸足不知疲惫,竟然愈发加快了踹弄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宋万两片屁肉上各自印上了一只宽大深红足印,而身前大腿臀沟之上,也被管事姑姑屁肉撞出一片红痕,虽然已经白眼翻出,鼻息浑浊,但在花径深处的玉茎,竟然愈发快速地流出浓稠精露,初似涓涓细流,后如湍湍潮水,精露疲软,扣不开胞房之扉,只能在花径中打转,最后从玉茎肉壁之间的肉突缝隙中溢出,与黏密淫汁混在一处,垂落在地,形成片片乳白色的小水洼。
直到两只幼睾半瘪,管事姑姑的花径肉壁被涂满腥臊汁液,宋万目光浑浊,喉头“嗬嗬”有声,依旧没有感觉到一丝释放的舒爽。
“罢了罢了!小家伙!你那无用肉茎,终究是肏得绵软无力,便再给你半日,恐怕你那腥臭白汁,也丝毫无法入你管事姑姑的身。”余鹤将翠蜇之毒,以真气送入宋万精潮,而管事姑姑花径中的牛毛肉针,将幼睾上的一百又八处关窍一一打通,对一双童子幼睾竭泽而渔,生生将之催熟成两泡饱含童精的储精水囊,此刻精囊半空,玉茎酸软,宋万浴火焚身却无处释放,正处于“精流欲止身存神消”的微妙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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