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州异族女子,与宁安寻常女子颇有不同,虽亦嗜精,但更无任何忌讳。
此刻红螺嗅到掌中腥臊,更激发起她嗜虐野性。
只见她低首阴阴一笑,长舌抵住少年刺激过度后耳廓后上凸起的血脉,感受着猎物血管中生命力的脉动。
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舌苔传来的搏动,然后巨掌如木车起步,轰隆隆再次开拔!
巨掌之中,她的唾液与汗液,少年的前走液和茎垢,随着摩动,逐渐混合成了粘稠的半流质,随着掌纹划过赤裸棒身,在玉茎表面如淫虫嗜咬一般,揪动着局部茎肉上下蠢动。
稚童李三看不见小虎玉茎的惨状,但被紫雀强按的头颅,如今离少年被汗水眼泪打湿的肥脸只有半尺不到,他能轻易嗅到眼前小麦色肌肤女人掌内腥臊中蕴含的绝望。
“死娃儿,这开瓶之资,红螺姑娘我可给你免了。”红螺双唇轻啮少年的耳垂,气息送入他的耳道,让他摆动愈烈,手下却磨合得渐入佳境,一下快愈一下,一下重愈一下,逐渐跟上了少年血液脉动的速度。
每一次舒张,巨掌便套弄至玉茎顶端,中指指肚侧抵龟首马眼,掌纹带着拉丝液体从四周毫不留情地挤过茎身;每一次收缩,巨掌又套弄回玉茎根部,拇指指腹狠狠顶入马眼,而小指沿着玉茎上的血管按图索骥,一路冷酷无情碾压而过。
少年的沉默只坚持了十抽不到,接着高亢惨烈的鼻音,便替他已被丝袜填满的嘴巴,诉说出了自己的绝望。
无论是稚童李三还是少年李三,记忆中,都从未见过和蔼可靠的小虎发出如此淫靡痛苦之声,稚童李三更是被吓呆在当场,半张着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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