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自古…不过…春去…啊~~秋啊!~~秋来…若非为…啊!啊!为苍生计…则忝为…啊!啊!为男儿!”
一百下后,男子终于失去意识,不再言语,他屁股上无一块好肉,臀腿交界和屁肉之间最是不能吃痛之处,都被玉儿着意惩罚,更是肿如墩柱,紫如暮霞,闻者悚然,见者胆寒。
男子身下,淅沥沥的水渍沿着洞缘滴落,若不是一旁的蕊儿眼疾手快收走了黑玉碗,这碗好汤便要被这失禁所污。
而男子最后神志不清,呢喃之语,却让十几步外的乐从睚眦欲裂!这是他们媸女派当年创派之训!这位兄弟,竟然是他媸女派之人!
丝绦挥下,击打在臀肉四周,在结成肿块的屁肉间嵌入,勒出一道道紫痕。
下一刻,执刑者手腕抖动,丝绦如灵蛇过境,舔舐伤痕累累的臀肤,借着臀肌所剩不多的弹性回到半空,接着又是一个鞭花抖落,屁肉炸起,男子已如一摊烂肉,在刑床上任由可儿抽打,身下便是尿水也滴滴答答,便要流空了。
圆榻美妇卧蚕杏眼扫视,凤钗摇动,眉目含笑,却不怒自威。
玉体虚盖的簪花描金纱袍,被洞内阴风拂起一丝,纱袍下,不着寸缕的冰肌雪肤乍露,饶是乐从见过千百女体,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最为白嫩的一具。
惊鸿一瞥下,是犹如一尊堆雪美玉般的无暇肌肤。
圆榻下,蕊儿和霖儿各自将盛满精露的黑碗与毛毡恭恭敬敬呈上。
两人刚将两件物什举过头顶,黑碗毛毡像是被两只无形之手撷起,竟然凭空浮于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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