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颜雪卸了戎装,反显出十分野媚。
原是不耐毡帐燥热,竟将两条修长腿子赤条条袒在外头,那两只浑圆足踝交叠处,小麦肤色被火光镀了层蜜油似的亮光,自足尖到腿根竟无半点瑕疵,恍若工匠用暖玉精心琢出的长兵刃。
女人歪在太师椅内,双眼微眯,面色酡红,半有醉意,良久,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噗嗤一笑,身子向上挺了挺,系带早松的皮裙倏忽滑开三寸缝隙。
但见裙裾阴影里,腿心处幽微浮凸的肌理时隐时现,没有半丝杂草,偏是恁般健康肤色,倒似秋收后沟壑俨然生机勃勃的土地。
而最惊心的还是那胸脯,因着仰身抻腰的动作,麂皮背心竟豁然洞开,两团小麦色的柔腻肉山真真跳脱而出,林三思只觉眼前仿若两只褐色巨兔从女人胸衣脱出,晃荡中,左乳尖下那点朱砂痣竟随着乳浪一起颤巍巍画起圈来。
“怎么?好看么?”
那矮凳前跪着个三十上下男子,赤身裸体,瑟瑟发抖。
身后立着另一员女将,正是那耶律云衣。
此女身着绛紫箭袖袍,腰束蹀躞带,足蹬牛皮靴,一手执一二尺长的泡过水的阴山树枝,末端抵在男子屁缝内:“校尉大人问你话呢,怎的不回?”
话音未落,手腕上撩,末端从臀缝内狠辣划过,男子吃痛,跺足咧嘴:“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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