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弟弟范逸被卖往那处精露工坊,范掌柜心系骨肉,宁可以身涉险,也要前去相寻。”林三思顿了顿,“不过此去打探,我倒还有些其他收获。”
他将范廉所说那些轶闻细细道来——南苑大王独孤鸿雁调兵遣将,将对宁安国大举进攻;有宁安男孩从精奴擢升为女王贴身值司,引起大帐不满;月前有男子从永镇堡精露工坊逃脱,疑与上阳学宫有关。
夜风吹过,庄稼秸秆沙沙作响,远处女兵营地的篝火在黑暗中跳动,偶尔传来几声粗野的笑骂。
天边残月如钩,洒下清冷月华,照在两人紧蹙的眉头上。
叶秋雨听到“上阳学宫”四字,眼中骤然亮起光芒:“林兄,那从精露工坊逃出的男子,当真可能与上阳学宫有关?”
“范掌柜是这般说的,”林三思道,“那些女兵提到,那精露工坊的司坊怀疑逃脱男子修为不低,恐与那上阳学宫有涉。”
叶秋雨眼中现出灼灼之色,猛然起身来回踱了几圈,忽然一把抓住林三思衣袖,声音微颤:“林兄,这便是了…这便是了…我要同你去墨川城!”
林三思摇头:“墨川城凶险异常,你无修为在身,去了只怕反成累赘。不如你在固方城等我消息,我独自前往便是。”
“不行!”叶秋雨斩钉截铁道,“林兄,我哥还在江州城那淫妇汤音桂手中受苦,若不能寻得上阳学宫,获得补全根骨之法,我如何救得他出来?这墨川城虽险,却是目前唯一线索!”
说着,瞧林三思尚在犹豫,男孩竟“噗通”一声,在林三思面前跪了下来:“林兄若不带我同去,我便独自前往。横竖都是一死,与其在固方城干等,不如搏上一搏!”
林三思见他如此坚决,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得赶紧将他扶了起来:“也罢,既然你执意要去,我便带你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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