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喝酒就说这话,那我好像直接被抓住了,“那个,小月,我说的那个不需要,意思是不需要被欺负,不是不需要你们,然后,然后,对不起,我错了。”看着凝月一直盯着我解释,我好像有些心虚了,还不如直接认错来的快一些。

        其实凝月的性格一直是我们三个中情绪波动最小的,她今天愿意说这么多话,愿意表现得有些不讲理,那是因为她真的有些生气了。

        凝月什么都好,就是不许我有什么事瞒着她,可以商量,但不能欺骗。

        我小时候老生病,遇到啥事保护不了她们两个,随后就开始了足球和剑道的训练,结果八岁那年还真是为了她们出头打了一架,两方互相搞得遍体鳞伤。

        小月很生气,尤其是看到我青一块紫一块的,三天都没理我。

        我能明白她是心疼我,毕竟我也是为了保护她们两个,但瞒着她就是天然的错误。

        我想方设法才把剑道的事情瞒了过去,就说是足球加强了我的体能,毕竟我要是剑道大成了,还会两败俱伤嘛?

        所以姐姐前面说的,我一直瞒着她们的事,就是我还在剑道上继续努力,这么多年没放弃过,也从没再跟凝月提起。

        唉,啥时候才能找个理由说出来呢。

        凝月没有理我,这就是没接受我的道歉,我挠了挠头,“小月,那你说咋办?”说实话,这也就是在外面,要不然我就直接跪下认错了,可能还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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