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情绪弥漫我心头,想起周茜的做法,这有何难?
继续吹下一牛。
我偏侧脑袋,努力够着一只贝壳鞋的鞋后跟,张嘴咬着鞋跟开始努力往下蹬,可是毫无变化,难道是咬后鞋口?
可是这样,鞋跟那里根本脱不掉,我试了两次,额头上的汗便浮现而出,仿佛告诉我别太嚣张,我当即反思到,应该是现在的体位根本不适合发力,我的脑袋用不上劲,其次便是平底鞋的鞋跟不如高跟鞋那般好咬吧。
直到好久好久以后,我请教过周茜,才被点明白,这种伺候需要主人的配合才行,硬脱不是咬坏鞋,就是崩坏自己的牙齿。
不能放弃呀,美味就在眼前,准备第三次尝试的我却被凝月无情拒绝。
她果断摇头,“不行就算了,小宝,你不心疼自己的牙,好歹心疼下我的鞋吧。”
“再让我试一次嘛,小月,我,我……”差点又脱口而出我很强,那怕是死的透透的。
凝月站起身来,她的本意就是让我吃教训,所以心狠一点也无妨。
她转身走到了我面前,俯视而下,“你应该懂我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做吧,嗯?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懂足球呀,你一个中场球员本身就是球队跑动最多的,三天五场强度这么大,你以为你是那些职业球员,踢完还有各种恢复的设施和技术,人家职业球员也不是这般频率踢比赛啊,你要是不想要你的膝盖腿什么的,你就尽管作。”
唉,哪怕全世界都觉得我庄泽玉是依赖别人的傻小子,凝月绝不会这么想,我们从出生开始命运就交织在一起了,她太懂我了,知道我总是偷懒不去做而已,知道我总是知而不答,她是最有主意的,但我绝对不笨,所以有些话不用点明,她知道我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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