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凝月突然用脚碰了碰我,“妍妍说的没错,军训鞋可真是不舒服,我最近脚也疼啊,怎么办呐?”
我真是哭笑不得,这两最近对我的使唤越来越多了,“我来给你按!”立马趴到了床尾,抬起凝月的脚,发现因为这几天的训练,脚弓靠大脚趾的地方都有些磨的失去了原有的奶白色,心疼啊。
虽然我不会按,但也尽力努力吧。
没几分钟,便听到了凝月的呼吸声,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等等,睡,着,了?
岂不是机会,爸妈出去买菜还没回来,我,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盼到了吗。
我愣住了,看着手里的左脚,那天月光下的光环还依然环绕在我脑海,她就静静地躺在那里,曾经遥不可及,现在近在咫尺。
脚弓那片有点磨坏的地方,好像有无限魔力,我突然想起姐姐的话,“唾液,是最有用的东西。”我咽了下口水,眼神都凝固住了。
虽然凝月她们已经知道我的特殊喜好了,但我从来没舔过,我不知道她们介不介意。
但我想,我想,做到比亲更亲密的动作。
凝月这么温柔,应该不会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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