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小儿……”
兀元德勃然大怒,脸色都变得涨红,眼看便要忍不住挥拳动手。
身旁的虞苍松一把拉住,假意斥责:“老兀,你还想在景王帅帐之中动手动脚不成?”
他面色平静,显然并未被先威道君言语所激,只是朝着祈英拱手下拜道:“道君所言差矣,我二人麾下将士虽不及神殿弟子玄功高深,却俱是身经百战之辈,军纪严明,令行禁止,寒冬腊月不过平常罢了。”
“倒是神殿弟子,虽战力强横,却大多桀骜不驯之辈,平日里更是散漫惯了,真若上了战场,怕是被叛军一轮冲阵便吓得屁滚尿流,作鸟兽散。”
“区区几层玄功又有何用,就算玄功大圆满,在万军阵中与孩童何异?”
他们两方本就不对付,每次会面都要先争吵一番,赵启和北玄泰坐在一旁倒也乐得清闲,只当看戏了。
北玄泰本还想出言拱火几句,却是被案首景王祈英的眼神警告下去。
祈英打断争吵的两方,一同安抚道:“诸位莫急,本王倒觉得几位所言俱有些许道理。”
他先朝着兀元德和虞苍松颔首道:“大军临近绝煞凶地,此处冻土也绝非一般冬日苦寒能比,两位将军麾下普通将士居多,若是不适应或是状态有异,还是需提前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说完,又面朝神殿两位峰主,“兀将军所言也不无道理,本王听闻赵卿所属神照峰弟子在大军出征之前便日日操练,已经有了几分军伍之气。两位峰主若是御下军马失律,不妨和赵卿交流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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