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什么变化，赵启都觉得自己肯定是影响最大的那个人。
祁殿九好像看穿了赵启所想，脸色莫名变化。
“我救不了她们。”少女嘴角弯起，露出一排晶莹的牙齿，“让我来，我宁愿给她们一人送上一杯毒酒，让她们永远离开这个灰暗的世界。”
赵启看着她，少女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况且……”祁殿九话音一转，笑容重新变得甜美，“她们可不全是苦命的女子，其中不乏有曾经的权贵之女。”
“如今营中就有那么一位，曾经是顾大首辅的爱女，温婉如水，德才兼备，若非女儿身，怕是当的官儿比赵启哥哥都要高呢……”
“不过顾大首辅被抄家入狱之后，已经是戴罪的奴妓之身，一堆老色鬼可是觊觎得紧。赵启哥哥～你想替这位闻名都城的才女开苞嘛～”
赵启听着她充满诱惑的声音，却不为所动，若是能吃到嘴，怕是早有人捷足先登，哪里轮得到他喝汤。
“哼～赵启哥哥变聪明了……”祁殿九娇笑着，“那位才女是三皇子殿下力保下来的，没这层关系在，早就被干大肚子啦……”
“不过赵启哥哥如今颇受三皇子看重，以此提出要求，未必不能干到这位才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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