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寺中秘密几乎都未刻意隐瞒，权当示好。
两人沿着外墙，一路行往佛寺后山。
意外得知云韵母女的消息后，赵启心中一直无比纷乱，然而眼下处境不明，贸然翻脸殊为不智，只能先顺着明空打探更多消息再作打算。
两人一个刻意示好，一个主动逢迎，很快就聊得火热。
只是当他如实讲出杨神盼之事，明空却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赵师弟，你没干过神女？”
赵启一脸尴尬，还是如实道：“某虽然有幸与神女同衾，却是未有其他行为。”
“暴殄天物啊！赵师弟你也不像不太行的样子啊！”
明空看着赵启下身，那里现在都还未平息下去。
“喝多了，喝多了。”赵启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
“唉……”明空捶胸顿足，哀叹不已，好像错过了与神女共度春宵机会的是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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